天地良心,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总不能是自己打的吧…?

青年压下内心的情绪。

“啪——”

鞭子破空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格外清晰。

洛止槐刻意放柔了力道,打了十鞭后凌予寒依旧一声不吭,好像没事人。

反观自己…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洛止槐忍住骂人的冲动,无语凝噎,一把扔掉戒律鞭,甩袖便朝看热闹的弟子而去。

“看完了没有?”

真是够残忍的,打人还要被围观…

几个弟子瞬间作鸟兽散。

事后,洛止槐将他赶出了自己的视线。

凌予寒转身离去,在看不见的角度里,眼底幽深如潭,唇角轻勾。

刚刚,师尊对自己可是手下留情了,结合刚才的情况,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师尊,重生了,或被夺舍。

他更认为是第一种情况。

这一世,好玩了…

少年提着清寒剑,缓缓推开自己的房门,看着陌生的陈设,心中冷笑。

他的师尊,想来是重生一世,想对他好点,以免日后死得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那不可能。

这一世,他同样不会手下留情。

凌予寒放好剑,没有过多犹豫,动手解起衣衫,露出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不由想起少时种种。

……反正自己已经习惯被打了。

…那个人的手法,已是其轻。

凌予寒便从空间取出一瓶膏药,拧开瓶盖后,用食指蘸取一些,轻轻涂抹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药膏触及肌肤,带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他微微皱眉,但并未发出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