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平郡王却看也不看他,抱着匣子走到院子里来,站到花朝面前。

此时花朝还跪着,神色复杂的与夙平郡王对视,“郡王……”

但她话刚到嘴边,就被夙平郡王一巴掌扇倒。

“你这小浪蹄子,看你做的好事!”

夙平郡王将那匣子砸在地上。

匣子摔裂后,弹出大大小小的角先生、春宫画册,内容之丰富,都把一众人给看呆了。

“……”

花朝被打懵了,捂着红肿的脸呆呆的看着主子。

“老祖宗,”夙平郡王面向齐玉恒,冷静地说,“我早就发现花朝这丫头心思野了,但人常说捉贼捉赃,儿媳没有切实证据,也不好拿这丫头如何,恰巧今日发现了一丝猫腻……”

他看向地上的刘登,冷冷的说,“就是这个男人,一直与花朝偷情,但两人何等狡猾,总叫我捉奸不到。”

夙平郡王如此作为,不只是花朝,几乎所有人都看傻了……除了姜栾。

花朝看着姜栾淡定的模样,此时才想明白,方才他那句“看重自己,看轻了主子”是什么意思。

“还要感谢吾儿和儿媳,”夙平郡王表演了一通,对着姜栾微笑点头,“及时捉到了这狂徒,得以指正这小y妇。”

姜栾意味深长的笑笑,也不说话。

反正戏都被夙平郡王一人演了,他说啥都略显多余。

夙平郡王跪到齐玉恒面前,“是儿媳管教无妨,教出此等y乱的丫头,还望老祖宗恕罪!”

齐玉恒叹了口气。

但他虽然嘴上叹气,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松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