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这个人明明是麟儿……”

齐绍麟刚要争辩,却被齐玉恒挥手拦住。

小小的院内围观者甚多,小厮丫鬟、吃酒的宾客,手持的灯笼火照的院子大亮,恍如白昼。

齐玉恒在下人搀扶下走到院子中央,看着地上那人。

地上的男人蜷缩着,将脸埋在地上,丑态清清楚楚,无法遮掩。

“你是谁?”

齐玉恒拽着这人的头发,令男人抬起头来。

在火把的映照下,姜栾一眼认出,这人便是祠堂中原主的“老相好”。

但后来人由夙平郡王带走,所以齐玉恒并不认识他。

“你是谁派来的?”齐玉恒问道。

男人闭了闭眼。

他从被抓到起就没说过一句话,此时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花朝冷静下来。

她心说,这家伙是在院外被逮到的,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

况且作为夙平郡王的人,刘登只要说一句“我是少夫人派来的”,便任谁也无法查证。

“说啊!”齐玉恒大声质问男人。

此时分明是诬赖姜栾的好机会,但刘登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偏偏闭紧了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随着时间流逝,花朝跪在地上,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姜栾则在一旁从容的看着。

你倒是说啊,废物东西!花朝在心里疯狂叫嚣着,恨不得扒开刘登的嘴替他开口。

但刘登闭紧双眼躺在地上,似乎铁了心装死到底。

“祖父莫要动气,”姜栾看够了热闹,上前拍着齐玉恒的背,帮他顺气,“依栾儿所想,这人光天化日下赤/裸躯体,若不是有特殊癖好,必定在某处留存了证据。”

姜栾说着,望向紧闭的里屋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