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花朝还能说些什么呢?

被主子推出来挡刀,又无法替自己争辩。

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只得叩头认罪,“是花朝做错了,请郡王责罚!”

齐玉恒看的有些不忍,对夙平郡王说,“花朝毕竟是你身边服侍最久的丫鬟,你自己看着办吧。”

“儿媳私下里也有思考,”夙平郡王道,“花朝做下如此丑事,也是儿媳的不对。这丫头素来聪慧伶俐,一直被儿媳带在身边,不舍放她出府,如今二十五六的年纪,心思必然多了些……干脆放她出府与这男人成亲,也当是成全一桩美事。”

听到夙平郡王这么说,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小声嘲讽道,“这郡王还真是‘宅心仁厚’。”

齐玉恒闭了闭眼,“就这么着吧。花朝在齐府侍候也久了,到时亲事好好安排一下。”

“是。”

如此便一锤定音,花朝脸色苍白的倒在一边。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刘登那方面已经不顶用了,夙平郡王如此安排,便是叫她去守一辈子活寡啊!

姜栾并不知道自己当初那一脚,把刘登给踹残了。

他原本的目的就是分离这主仆俩,令夙平郡王失去左膀右臂,此时目的达成,没兴趣继续看戏。

姜栾对齐玉恒一拱手,“既然问题已经解决,那栾儿便和麟哥先回房了。”

齐玉恒看着姜栾的眼神有些复杂,“你们去吧。”

宾客们见热闹结束,也和主人告辞,三三两两的离去,路上得好好回味一番这精彩的一幕。

齐玉恒也不愿再看夙平郡王和花朝的脸,甩袖离开院子。

他方一出门,就碰到几个青年热情议论着方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