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栾先前在祠堂里查看齐家族谱的时候,顺便看了几眼家规,省得以后被夙平郡王抓住小辫子,如今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两个家仆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姜栾竟真能说出一二三来。

齐家家规确实列明,禁止私自斗殴、冲撞主子这两条,但他俩啥时候斗殴、啥时候冲撞主子了?

“少夫人,您……”

“诶,还有三呢,”其中一人刚要争辩,被姜栾笑着打断,“形容不整,有失礼节。你俩狗东西丑到老子眼睛了,也好意思大白天出来转悠?”

他话音刚落,两个奴才就黑了脸。

“小的们是长得难看些,不比您天仙一般的人物。”

最刺头的那个皮笑肉不笑道,“但其他莫须有的罪名,小的们实在是担当不起!”

“莫须有?”姜栾侧头疑惑的看他,点了点旁边儿坐着的左朗,“人不是在地上嘛,站都站不起来了,还不是私自斗殴?难道是这小东西自己撞到你们身上的?”

左朗:“……”

两个家仆:“……”

他妈的这小子是站也站不起来吗?当他俩瞎?

左朗想了想,面无表情的就地躺下,跟个虾子一样蜷缩成一团,仿佛真的被打的重伤倒地。

“可怜见的小孩儿。”姜栾无奈的摇摇头。

“……”

家丁强忍住怒火,干笑着说,“但咱可是从未冲撞过您呢!”

“三番四次打断主子说话,质疑主子,不听从主子的吩咐,还不算冲撞?”

姜栾冷下脸来,“狗东西,你们平时怎么伺候少爷的,真当老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