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绍麟沉默的看了姜栾一眼。

两个家仆顿时不吭声了,两个贼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是在想对策。

东厢的下人们如何拿捏少爷,早已习以为常,也就是欺负少爷是个傻子,不会告状。

当然就算告状也不怕,毕竟后娘在这呢,平时老太爷也很少插足东厢之事,全都交给郡王打理。

这十来年,几乎没有一人替傻子少爷出过头。

但今天姜公子这是唱哪出啊?莫非也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你们身上带钱了吗?”姜栾突然问。

两个奴才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茫然。

“看来是没带,”姜栾点点头,“你们伤了我的小弟,请大夫的药费是免不了的,只好公子我亲自去你们屋里讨要了。”

“?!”

俩人尚没有反应过来,姜栾转头询问左朗,“这俩奴才在哪休息?”

左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装病了,低眉顺眼的说,“小人带您去。”

“好,开路。”姜栾道。

“少夫人不可!”

两个奴才也顾不上跪着了,冲上去居然要拉姜栾。

但他们连人衣袖都没碰到,就被齐绍麟一手一个拎起来。

齐绍麟一脸不高兴的说,“谁让你们碰我娘子了?”

他这人高马大的,又年轻,浑身是劲,拎着俩中等身材的奴仆竟跟拎小鸡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