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你做的很好。”姜栾也不问左朗为什么选择站边自己,点头道,“我院里的事,你可以酌情对他说,全凭你自己。”

“明白。”左朗道。

他见姜栾没有其他交代,很有眼力劲的离开,顺便把东西也都带走。

料想夙平郡王送来的东西,姜栾也不敢用。

“娘子,该喝药了。”

齐绍麟听了一会儿,见碍眼的人终于走了,伸手去够那药碗,可惜胳膊不够长。

俩人靠的很近,齐绍麟说话间鼻息全喷在姜栾脖颈上,有点痒。

姜栾挠了挠脖子,跟个大爷似的欠了欠身子,让齐绍麟去端那药碗。

但齐绍麟跪坐的久了,起身后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了,被姜栾稳稳扶住。

“脚麻了吧?”

姜栾“哈哈”大笑起来,自己去捧那药喝。

……

……

次日清晨,姜栾病情大好,只是鼻子还有点塞。

小大夫医术属实不错。

姜栾见床另一半依旧是空的,料想齐绍麟又去后山玩了,便自己起身洗漱。

先前伺候的丫鬟没有来,姜栾取了根发带,将头发胡乱的扎了一通,又去衣柜里寻找利落的衣物,准备出门锻炼身体。

衣柜里花里胡哨的,姜栾一看这些就是原主的风格。

他挑了半天,连件朴素的短打都没找到,便合了衣柜,干脆从小傻子那取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