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这么说他。

他张口结舌,羞耻地要把脑袋都埋进胸膛。

“可是,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喜欢我……这样一点。”

【笑晕,少给我发骚哈哈哈……老婆,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急得我抓耳挠腮挠屁股!为什么要马赛克,我看点成年人该看的东西怎么了!】

【嫉妒,我也想和老婆贴贴】

她笋尖般的十指轻快地点着脸颊,漂亮的指甲晶莹油润,像是莹润的贝壳。

“走走,我给你化个妆再一起出门。”

花满蹊按着白鹤眠坐下,兴致勃勃地亲自给白鹤眠化了妆。

绵软微润的指尖在他的面庞不停拂动,他紧紧闭着眼睛任由她施为,心里甜得快要倒牙。

夫妻画眉。

是很亲昵的一件事。

大功告成。

花满蹊轻轻拍拍他的脸,示意他看镜子。

镜子里的少年皱起了眉毛。

花满蹊得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怎么样,怎么样!我的画技可是大师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化个妆而已,异曲同工之妙,实在是太简单啦!”

他能说真话吗。

“可是我这样好像个鬼啊。”

利落的剑眉化成了毛茸茸的虫子形状,脸上用深色粉修容,嘴巴涂得很紫,一副倒霉相,像是随时要毒发身亡,完全没了意气风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