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不太出是他的模样。

“废话,你本来就是个鬼啊!”她拿眉笔敲他的脑袋。

如果只是呆在家里无所谓,可他真的不想这样出门:“你不觉得我这个样子很可怕吗,很像是马上就要毒发身亡的样子!”

她深深点头,深藏功与名地一笑,用力地拍拍他平直宽阔的肩膀:“就是要这种感觉!”

“出门!”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又要落入她的魔爪了。

白鹤眠心想。

她没怎么打扮。

她梳了圆髻,别了檀木梳,鬓垂香颈,宝相纹窄袖交领罗衫,外罩薄纱半臂褙子,系着碧绿三裥裙、荷绿绦带压着裙摆,行走之间,裙摆翻飞。

她有些苦恼:“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摸了顶长达大腿处的帏帽戴在脑袋上,顺便遮住了窈窕的身形。

特意找了辆朴素的没有标志的马车。

马车停在了郦京最出名的樊楼。

这个樊楼是裴在光家人经营的。

两人坐在马车内。

她摸出一小枚折叠起来的纸包。

小脸很严肃:“你看,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毒药。”

“……”白鹤眠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