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竹青打了水,为她净面,梳头、上妆。
她捧着脸蛋儿,目光无焦距地发着呆。
好无聊哦,又想欺负人了。
花满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看向镜子里的身子修长的白鹤眠,她语调活泼欢快:“尸人、尸人、我们一起做坏事吧。”
白鹤眠雪色斓袍,抱剑而立,纵然死感很重,依旧不掩美貌。
他飞快地看了装聋作哑的女使竹青一眼。
又是羞涩又是苦恼。
蹊蹊她可真是……这些私房话怎么都当着外人的面提。
他羞赧地垂下头颅,他的眉弓很高,鼻弓也高,线条漂亮流利,鸦青长睫打在淡淡乌青色的眼眶:“不是才……”
白鹤眠没带手套,露出白骨森森的左手,指尖微拢,温暖湿润的感觉挥之不去,似乎还能感受到黏连的液体,在他的卖力伺候下,她昨晚看起来好似很舒服。
她怎么还要啊。
他又有些暗喜,她看起来很满意,不过他还是要更加努力才行,他想起藏在枕头下的春宫图。
不自觉挺起胸膛。
她对他的身体也是满意的。
要是他的尸体会脸红,早就已经熟烂地像是她爱吃的樱桃果脯了。
想了想,他似乎是难以启齿,之前被她咬破的略微干枯的雪白唇瓣艰难地蹦出几个字:“等今晚……”
竹青:“……”不然她走
花满蹊明白过来,白了他一眼:“你少给我发骚。”
发发……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