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有如实质的目光下,白鹤眠很快褪去上衣,上了床榻,僵硬地躺在她身侧。
她很快趴在他胸膛上,她是真把他当成了一块用来纳凉的抱枕。
他的尸体僵硬雪白,倒像是一块微微泛青的晶润的雪玉。
胸肌饱满,腹肌壁垒,腰腹紧窄有力,优美的人鱼线没入某处,数条青筋僵硬盘在他修长的躯体上,但没有汩汩的血液流动,像是玉石的脉络。
像是把玩玉器,触手冰润沁凉。
白鹤眠忍耐地紧握拳头,羞涩地紧闭起了眼。
花满蹊在他颈窝处乱嗅,两团荔枝白肉被压得微平,毛茸茸的发丝蹭在他下巴和颈窝处:“你抹香粉了!”
白鹤眠的拳头握得更紧,左手骨头咯吱咯吱作响。
白鹤眠快速否认:“没有,可能是今天多用了点澡豆。”
花满蹊趴在他颈窝处:“以后少用点,我还是更喜欢你本身的味道。”
她说他更喜欢他的味道!
白鹤眠又是欢喜,又是羞涩,睫毛眼珠一起狂颤。
她捏住他硬的像是玉笛的手指。
他的尸体是真的很硬,感觉哪里都很硬。
也不知道……和平常人有什么不同。
她忽然说:“把裤子也脱了。”
白鹤眠紧张地捂住裤子系带,他的脸也是僵硬的,表情也僵硬,动作眼神却都是茫然无措。
“你这什么眼神,我又没用恋尸癖!别给我玩欲拒还迎这套。”她就是好奇而已。
——完全就是一具充满美学的人体标本。
她好奇地看着她新宠物的小……大铃铛。
确实和平常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