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蹊看着房梁底下搔首弄姿、扭成一团的纸扎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想不到这些纸扎人还挺会整活的,你们白家的族老还挺会挑的。”

白鹤眠握住她的手,面上透着淡淡的死意:“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她在白鹤眠怀里笑得直抽抽,朝着纸扎人们一挥手:“确实是拜我所赐,你要好好感谢我,尸人,这都是我给你纳的妾。”

白鹤眠眼周泛着一层黛青色,瞅了她一眼,越发觉得尸生无望,她是真能折腾啊,就不能让他清静几天吗。

花满蹊笑得肚子疼:“尸人,你真是艳福不浅。”

“谢谢,我无福消受。”

“你还真是做鬼也风流啊哈哈哈哈……”

“……你差不多得了。”

花满蹊晃悠着两只小腿,裙摆在房梁上晃呀晃的,她半靠在他怀里,使劲戳他的腿:“不识好人心,我这么关心你的尸生大事,你还给我装上了。”

她摸摸下巴,眼珠一转:“这些纸扎人还挺会扭的。”

“做妾总要有点才艺吧。”

“你们跳个舞给我看好了,我还没见过纸扎人跳舞呢。”

白鹤眠摸了摸额头,无奈道:“你别闹了好吗!”

花满蹊拿手指着白鹤眠,笑嘻嘻:“你——和他们一起跳。”

“我不会跳舞。”

花满蹊一脚将他踹下房梁:“不会跳也得给我跳,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