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跳进白鹤眠怀里,白鹤眠浑身一定,刚试图推开她,她软乎乎的身子扭得跟麻绳似的,扭啊扭的,使劲扭进他怀里,使劲他的怀里钻去,像是要钻进他身体里一样。

她一对眼睛防备地看着那些纸扎人,声音不停发颤:“呜呜呜,白鹤眠,它们好可怕。”

几十片纸扎人定定看着他们,随即纷纷僵硬的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诡异的不行。

它们的嘴张张合合:“拜见将军。”

花满蹊讶然,看看纸扎人,又看看白鹤眠:“你跟他们认识!”

“……谁跟他们认识。”

“你还不承认,死了还不安分,肯定是你招魂惹鬼的,都不知道你哪招惹回来的!”花满蹊生气地狠狠一拧他的腰,结果拧不动,就跟拧石子儿一样,她嘴巴一扁,使劲揉着手心:“呜呜呜好疼……你个尸人,你也太硬了吧,呜呜呜!”

她气呼呼地朝白鹤眠一伸手,颐指气使:“都怪你,你弄疼我了,你快给我揉揉!”

绵软雪白的手,泛着粉晕,像是香甜软糯的桃花白糖糕。

让人想捉过来咬一口。

白鹤眠定定地看了眼她的手,长睫抖擞片刻,把她的手捏在掌心,轻轻揉捏。

花满蹊朝那些纸扎人看去,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鬼!”

它们整齐地回答:“我们不是什么鬼,我们是被烧来服侍将军的纸扎人。”

花满蹊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那群族老给白鹤眠烧的纸扎人。

“你们打算怎么服侍他呀。”她坏心眼地问。

纸扎人立刻开始搔首弄姿,前仆后继地朝白鹤眠扑了过来:“将军,让我来服侍你吧。”

白鹤眠愕然,飞快地抱着花满蹊朝房梁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