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去拿药。
花满蹊决定报复他,趁他背转身,悄悄拿了弓箭去打他。
‘咔擦。’一声,弓箭竟然断了。
早在她偷偷摸摸摸到白鹤眠身后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知道她又要作什么妖。
听见声音,白鹤眠回转身,却发现自己最常用的弓箭断了,这是他祖父亲手制的。
他的脸一黑,将断裂的弓箭抢了过来。
花满蹊瞪他:“你敢生我的气!”
白鹤眠不理她,抿了抿唇,神情沮丧地默默坐在一边打量弓箭,到时用牛筋绳绑起来,或者融了铁合上,或许能修补好。
花满蹊戳戳他的腰,抬起下巴:“不就是一把破箭,看起来又不值钱,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大不了人家送你个贵的嘛。”
什么叫破箭,白鹤眠生气地看她一眼,冷声:“不必。”
花满蹊哼一声:“记住了等会去把徐松乔那家伙给我埋了!”
“我的刀锋绝不会对准郦国百姓。”白鹤眠看着她,“我不会杀他的。”
花满蹊说:“死人,谁让你杀他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人家很善良的好不好,给他露个脑袋,别真给弄死了。”
“你还是男人吗,别人惦记你媳妇,你还挺大度呢。”
“我不是男人,我是死人。”
“你再给我顶嘴试试!”花满蹊两手叉腰,气得想咬他,又怕被崩了牙。
白鹤眠不吭声了。
“先给我暖了床再去……不,是给我冰床。”天气越来越热了,当然是抱着他这个冰块睡觉最舒服,她睡着了,再让他去收拾那个徐松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