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噼里啪啦扑了上来。
【不要脸的公主病,竟然让我们鹤眠暖床,啊啊啊我要气死了。】
【到底谁吃亏啊,我承认白鹤眠有几分姿色,可在大小姐面前完全不够看好吗,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能给我们大小姐暖床啊!】
【坏女人,不就是仗着那个舔狗系统的bug,欺负我们家鹤眠嘛!】
【呸!能给我们大小姐当舔狗是他命好!没准儿没了这个bug,他还上赶着要当舔狗呢,上个位面不是有前车之鉴嘛。】
白鹤眠万万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他咬住下唇:“……你怎么能如此轻浮!”
她一脸嫌弃,语气骄矜:“你想什么呢,你个死人才配不上我,我就是当你是块冰,哪里需要哪里搬而已。”
在花满蹊的催促下,白鹤眠脚步沉重地往床榻走,莫名有种被逼良为娼的感觉。
他竟觉得自己的床榻有些陌生。
他的床榻萦绕着她的味道,香香软软。
“等等,你这个死人,别弄脏我的床,你都多久没洗澡洗衣服了”这身战袍她就没见他换过。
“一个死人,洗什么澡,我怕我尸体受潮。”还她的床,亏她说得出口,鸠占鹊巢地盲目张胆,明明是他的床。
想起自己被没收的私房钱,白鹤眠越发心塞。
花满蹊嫌弃地瞪着他,嗓音娇娇的:“白鹤眠,你真恶心。”
“潮了怕什么,晒晒太阳就好啦,你又不怕太阳。”
白鹤眠在她的威逼利诱下去洗了澡,换了旧日的寝衣,他一脸视死如归,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床榻走。
他不仅得给她暖床,暖完床还得给她去埋人。
他慢腾腾地平躺在了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