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下颚绷紧。

他是分明是造了八辈子的孽!

若不是秉持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早就尸声痛哭了!

不听她的话,她肯定又要不依不饶,他肯定又要倒霉。

白鹤眠只好做出一个愤怒的表情,形容道:“我愤怒地连尸体都要被气活了。”

花满蹊满意点头,出了个主意:“所以我决定,与其埋怨他人,不如埋了他人!”

“你今晚就去把他埋了!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能长得那样红!”

死人白鹤眠默默地看着她,半晌,从尸嘴里吐出一句话:“你做个人吧。”

花满蹊劈头盖脸又是一巴掌,这次白鹤眠没躲。

“呜呜,好痛,呜呜呜……你个死人,居然敢用脸打我的手!”竟然像打在坚硬的石头上一样,花满蹊疼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她握着自己的手,绵软雪白的掌心微微红肿了起来。

“……”他用脸打她的手,亏她说得出来。

呜呜……这个死人的脸怎么这么硬,比冰块还要硬。

花满蹊捧着手,嘤嘤哭着。

她总是嚣张跋扈地不行,几时见她这样哭过,她哭起来还怪让人心软的。

花满蹊捧着手,嘤嘤哭个不停。

白鹤眠蹙眉问:“很疼!”

她仰头瞪他,泪水糊了满眼,拖长音调:“疼!”

“你去哪!”

“给你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