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的官人为国捐躯,功绩长存,名载史册,永垂千古。”花满蹊的话语铿锵有力,“在臣妇心里,他一直活着,相信在天下百姓心里,亦是英魂长存。”

“皇后乃一国之母,相信您也一定怜惜我官人马革裹尸,英年早逝,许他的妻子为他常守长命灯,避免他看不清黄泉路。”

皇后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皇后眉头微皱,松开了她的手,很快说道:“本宫没有逼你的意思。”

这要是传出去,天下百姓如何议论她这个国母,为亲族谋私,强逼烈士节妇改嫁,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

皇后往常是纵着徐松乔,可这事,往大了说不止带累她的名声,甚至牵扯国事,和松乔往常的小打小闹可大不相同。

“将军夫人,本宫是怜你守寡不易,这才想着给你找桩不错的姻缘,本宫也是喜欢你,才想着同你做一家人,同你结个亲缘。”

“臣妇谢皇后垂爱。”

“今日之事,不必对外提起。”皇后叹了一声,随即给她赏赐了无数钱财珠宝安抚她,随即谴人送她出宫。

花满蹊应是。

从仁明殿出来,花满蹊坐上轿撵,正和宫道的一位月白衣袍的男子迎面相对。

美人穿了素白厚重的大袖霞帔,鬓发如云,松松挽了个髻,并了一根简约的芸豆大小的珍珠排钗,肌肤霜白生晕,比鬓发间的珍珠还要光洁。

她倦怠地靠在车撵处,手臂支着额角,居高临下瞥他一眼,很快挪开目光。

男子却伫立原地,望着远去车辇的美人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永亲王世子赵度今日入宫给官家问安,得了一件异宝要献给皇后娘娘。

谁知竟能得见这般美人。

赵度心口震动。

若能得美妾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