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陈设简单,除了一应家具,还有弓箭架、箭壶、剑架、棋盘等等……

花满蹊拎起绣着比翼双飞鸟的裙摆,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兴致冲冲地往里走,她打开正房中央的冰鉴,里面并没有放冰,她撇撇嘴:“去找人放点冰进来,多放点。”

“还有,找人送点吃的喝的过来,饿死我了。”

金草犹豫片刻,应道:“是,娘子。”

金草深吸一口气,小碎步朝外跑去。

花满蹊继续朝里面走,绕过双面绣骏马图檀木屏风便是一张卧榻,被褥叠的齐整,还有一个瓷枕,帷帐被撂开,整齐地挂在金钩上,卧榻两侧灯笼架上挂着绢纱灯笼……

花满蹊勉强点头:“还不错,这样的房间才配的上我嘛。”

她摊开手,竹青上前帮她解开霞帔和厚重的外袍,就听得院子外面吵了起来:“好你个秋雨!我们娘子不过是要些冰要挟吃的而已!你们就这样推三阻四!”

“金草,你好歹是从我们这出去的,二郎君从前也是你的主子,你可不能有了新主子就忘了旧主子啊,纵着外人占二郎君的房间就罢了,还帮着她欺负起我们院子里的人来了,出去一趟,你连赖妈妈也敢欺负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之前不过就是扫院子的,如今还拿腔拿调吩咐起我这个一等女使来跑腿了,又是要冰,又是要吃要喝!”

“我们娘子不过是要些冰和吃的,你……”

秋雨毫不顾忌地高声道:“冰是有定例的,现在府里住的宾客多,冰块吃紧,都紧着白家的那些族人亲戚和来吊唁的达官显贵用了,府里管冰的没安排你们娘子分例,那自然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