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的喝的,府里饭食也是有分例的,估计也没你们娘子的咯,不过我们府里向来仁善,平日里多余的饭食也是会施舍给叫花子的。”

金草怒喊:“你骂谁呢!”

“你说我骂谁啊!是你们娘子是硬要嫁进来守寡的,就该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别在这耍什么大娘子威风!真以为占着二郎君的院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了啊,等着吧,早晚被赶出去。”

“你敢骂我们娘子,我打死你!”

“你敢打我!”

一声尖叫和几声脆生生的巴掌声。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金草没要到冰和吃喝,反而带着两个巴掌印进来了。

金草哭哭啼啼擦眼泪:“娘子。”

花满蹊换下了喜服,换了轻薄的小衫和长裙,贴身的衫裙显出玲珑有致的身躯,她懒洋洋地半靠在东窗边的长榻上,小衫的衣袖往上蜷缩着,一截雪白的手臂压在红木靠几上。

竹青站在花满蹊身旁,用手摇着头顶上一字排开的八折大青绫打扇。

花满蹊半抬眼皮觑着金草,语调懒散:“没打赢!”

“没有……”

“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