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朴实无华的夸赞配上对方温暖的笑意,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此人心地多么真诚,诓骗单纯的小姑娘最为合适了。

若是平常的苏若琳,见此必然是要在心里吐槽一番的,可是历经方才那暧昧的一幕,她的大脑已然一片空白,此时乍然听到对方的夸然,她姣好的面容登时再次浮现出了两团红晕:“咳……你的手也很好看。”

像是一直是在细心保养一般。

谁知萧怀琳却轻笑了一声:“蝶衣铺的招牌膏子,很好用。”

苏若琳瞪大眼睛,堂堂宁安王竟然会用女儿家才用的抹手膏子?而且还和她用的同一个牌子!

“很惊讶吧?”萧怀琳望着自己这双骨节分明、保养得当的手,“我从前也不曾用过这东西,后来双手因为常年受冻生满了冻疮,家母就给了我这膏子,再后来我就逐渐养成了用膏子的习惯。”

苏若琳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人,这还是对方第一次提起他的过去。

是了,面前人虽是名震天下的宁安王,可也不过是一年前才被认回来的,那么在他人生前十六年的岁月里,他过得还好么?

在如今这个年代,家里若是没有男人,孤儿寡母的,想必不好过吧。

耳边回响着面前人方才说的话,双手因为常年受冻而生满冻疮,苏若琳心里不禁一阵刺痛。

她的婉枝,曾经也是如此的……

一想到面前人竟有着和她的婉枝同样的遭遇,苏若琳望向面前的目光不禁有些心疼:“那你……从前过的如何?”

萧怀琳望着她关切的目光,一颗心不住地颤动,无数的话语哽在喉间,却不知如何吐露。

最后他低声道:“很好。”

有你的日子,虽只有三个月,却足以支撑我走过踽踽独行的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