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发自内心的话语,苏若琳悬着的心缓缓落下。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萧怀琳失笑。

“不过你的手背明明保养得这么好,可是手掌……”苏若琳说着让萧怀琳松开一只手,随后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布满整个手掌的厚茧和无数的伤疤交缠在一起,显得狰狞恐怖,她根本就无法想象这双手曾经都经历过些什么。

“手掌怎么会……”

双手已然如此,那他身上的伤疤又该有多少?

苏若琳的心再次抽搐起来。

萧怀琳看着面前人微红的双眼,心弦不断地颤动,仿佛自顾自地演奏了一曲《长相思》。

“没事的。”他伸出那只手轻抚过对方的头顶,柔声道,“都过去了。”

可他越是这么说,苏若琳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她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外边传到一道声音:“启禀王爷。”

闻言,萧怀琳原本温柔得都可以腻出水来的双眸登时变得淡漠,再开口时,语气冷得好似刚从冰窖里走出来一般:“何事。”

“禀王爷,军队约莫傍晚时分到达梨洲城外,韩将军派属下来询问要在城外几里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