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对方似是察觉到了她全身紧绷,恶作剧一般地朝着她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登时她的耳朵传来一阵痒意,一片红晕自白皙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苏若琳只觉得自己被突厥追杀时都没有这么无助过,一股暧昧的气息顺着对方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她用力想把对方推开,然而对方可是浴血沙场千锤百炼的战神,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她推开的?

并且因着她这么一反抗,对方反倒伸出一只手抵在她身后的车壁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狭小囚笼内。

苏若琳别过头不去面对他,咬着下唇道:“你……你先起来。”

然而对方显然没打算这么放过她,更甚至,对方又伸出了另一只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纤纤玉手,粗糙的茧子和伤疤轻轻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一双凤目含情脉脉地望着面前羞红的面容。

“你害羞了。”

“你!”苏若琳恼羞成怒,她先前还以为这人是个正人君子,如今看来她真是瞎了眼。

这人就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而对方眼见着心上人原本急得都要哭了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恼怒,顿时见好就收地轻笑了一声,老实坐回到了桌对面。

只是紧握着心上人纤纤玉手的那只大手却迟迟舍不得松开。

掌心的玉手一如他最初见到面前人时那般光滑、柔软又温暖,恰似那年面前人给他灰暗的生命带来的一束光。

苏若琳想要把手收回来,奈何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掌心里,根本抽不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手。”

然后面前人就伸出了另一只手,把她的另一只素手也一起握住。

萧怀琳眉目含笑:“你的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