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之一时哑口无言。

为什么?他也想知道啊!杨纨枫为什么犯傻放着最简单方便的法子不用,却偏偏用最费劲的法子!

而且这个费劲的法子还让他俩拿了前二,那就说明这个法子一定比他自己的法子好!

“……因为,这个法子更好。”

“为什么更好?”杨纨枫歪着头,“不是这个法子费时费力吗?”

贺章之咽了咽唾沫:“因为,毕竟我在考试前是这么说的,临时变更思路非君子所为。”

“君子?”杨纨枫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人没忍住,骂了出来:“放你妈的君子!”

紧接着,人群里接二连三响起了叫骂声。

“你他妈不把人命当命看啊!”

“就只有你们京城人的命是命吗!我们就活该去死?!”

贺章之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

这些贱民……他们本就没什么价值,能够为了大楚而牺牲,总比一辈子待在烂泥地里强吧?!

他们为什么不愿意?!

叫骂声越来越响亮,络绎不绝,逐渐要将他淹没,忽地,台上响起了惊堂木的声音:“肃静!”

随后下官们来到人群里维持秩序,场面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贺章之仿佛从水里终于挣扎上岸一般,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