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周夫人和贺章之:“你们来说说,杨纨枫是怎么抄袭贺章之的?”
对于这种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堂论断的行为,周夫人一向是不屑的,女子即使嫁了人,也不该过于抛头露面,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平头百姓的面,实在是有损颜面。
若不是为了替她儿子讨一个公道,她怎么可能允许那些贱民看到她的脸。
至于开口?那就更不可能开口了,周夫人瞥了一眼边上的管事,管事当即会意,上前一步道:“回太师,杨公子自童试于我家世孙相识,此后更是多次计谋亲近我家世孙,向世孙讨要了许多请柬。”
“然而自秋闱以后,杨公子却突然不再理会我家世孙,直至春闱,在考场时向我家世孙主动攀谈策论的题目,我家世孙随后应了几句,竟不成想刚好押中了策论的题目。”
“而杨公子此文章,与我家世孙当时说的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杨纨枫不禁冷笑出声,好一出莫须有的罪名啊。
张辅之看向杨纨枫:“对方所言,你可认?”
杨纨枫冷声道:“满口胡言,如何能认?”
周夫人又瞥了管事一眼,管事呈上了一本账录:“自我庆国公府所处的请帖拜帖皆有记录,杨公子向我家世孙讨要请帖三十余封。”
“另外,自童试至春闱,皆有考生目睹杨公子接近我家世孙,人证就在外面,太师可随时传唤,一问便知。”
“哦?”张辅之挑眉,“那就把证人都传唤过来。”
很快,证人们就到了,老人少年,不一而足,竟足足有七人。
贡院门前本来就围满了观众,空地并不富裕,如今这七人一字排开,竟显得无比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