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王位,护不住你的儿女,不是因为别人手段阴险,而是因为你自己无能!”

“噗——!”宁安王喷出了一口鲜血。

“王爷!”下人们慌了,只见着宁安王不停地咳嗽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溢出。

“父王!”安康郡主惊慌地握住宁安王的手,大叫,“太医,太医何在!”

“汤药!”萧怀琳面不改色,冷声道,“继续灌!”

想死?

呵。

下人们连忙又端了碗汤药过来,宁安王抗拒地别过头,却被下人掰正了脑袋,强行灌了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安康郡主看着下人们粗鲁地动作,忙上去想要阻拦,却被另两个下人拦了下来。

“你们,你们怎么敢!”安康郡主奋力挣扎着。

“姨母。”萧怀琳此刻的语气轻柔极了,“父王对我期望颇多,临终前把他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了我,包括这整个宁安王府。”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这整个宁安王府都已经成了萧怀琳的了,那些下人们,也全部归顺于他,成为了他的人。

安康郡主听着萧怀琳一口一个“姨母”,一口一个“父王”,只觉得讽刺极了,泪水止不住落下。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等到一副汤药给宁安王灌下,他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甘地看着萧怀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