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敢,怎敢,怎敢说自己无能!
自己年少开始就在马背上打天下!这万里江山尽是自己一寸一寸用刀砍出来的,他怎敢说自己无能!
自己,无所不能!!!
知晓宁安王破了心防,萧怀琳挑眉,冷笑:“你觉得自己并非无能?可你现在无力地躺在榻上,就连是死是活,都要由我决定。”
萧怀琳附到宁安王耳边,轻声道:“你越是不想承认,我就越要撕毁你那张自欺欺人的面具;你越是不敢让你的女儿知道真相,我就偏偏要让你的女儿知道你是个怎样卑劣的小人。”
“多亏了你的教导,我现在手里能够吊着你命的方法还有许多。”
“你现在就算想死,都要求我。”
“……你!”宁安王咬紧牙,他全然未曾想过,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儿子,第一个要对付的,竟然是自己!
可是如今他的喉咙里已经填满了浓痰和瘀血,除了一个“你”,他甚至说不出第二个字。
萧怀琳这才满意地站起身:“你觉得自己光明磊落,才被阴险小人谋夺了自己的位子,害死自己的孩子?”
“可是你当年欺辱我生母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个阴险小人?这些年来,你的手段比你口中的那个阴险小人高明吗?”
萧怀琳的目光陡然变得凶狠:“你护不住我生母,甚至于只敢将我留在安定侯府,直到我十三岁才接回来,不就是因为你自私卑鄙,懦弱无能吗?”
“你知道自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护不住,所以干脆就不敢护了,放任他自生自灭,若是他侥幸活下来,你再坐享其成!”
“你……胡!”宁安王只觉得自己的胸膛如同炸开了一般,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指向萧怀琳,吐出了他这辈子的最后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