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妇并不认为研制出这个药方是个什么值得请赏的事情,我和时宴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讨得您的夸奖。

“之所以把这个药方送进宫里给您,是想着反正全都城的百姓都要知道这个药方的,给您一份也不算我们厚此薄彼。

“您的千金贵体质疑所有入嘴的药物也正常。

“如果您和几位太医并不相信这个药方能治病,那就别吃,也用不着到这里来求证,毕竟我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但百姓们怎么想,就由百姓们自行决断就行了。”

我佛不渡求死之人。

救命的药爱吃不吃。

她也并不是要求着这些人活下去。

皇帝一听顾江漓这话,有些急了。

毕竟他也只是听从太医的意见,谨慎了一些。

故意带着太医和一些个大臣过来,只是想要在顾江漓这里得一个肯定的答案罢了。

没想到这顾江漓常年待在谢时宴身边,也学着谢时宴的性子,完全不给他面子,上来就是一顿怼。

他神色尴尬,语气软了下来:

“顾娘子不要急着生气,你也说了,朕乃天子,入口之药自然需要万分小心。

“朕来此是想看看研制出这药方的大夫,也许让他来与朕的几位太医聊聊,或许太医们就能明白这药方的合理之处了。

“太医若被说服,认为此药有用,朕也就不再怀疑了。”

皇帝的姿态已经放得很低,但是还被顾江漓直接拒绝。

“不用了圣上。”顾江漓直接站起身,“找到药引的人是臣妇和时宴,想出其他几味药的大夫只是个街头的赤脚大夫。

“其实臣妇也认为这药上不了台面,圣上担心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