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皇帝表明来意。

皇帝眉头已经皱成一个川字。

他点了点头,然后朝着顾江漓和谢时宴问道:

“朕在宫中收到信件以后就赶过来了,你们已经找到了压制瘟疫的药方?试过吗?当真有用?”

谢时宴本就不爱与皇帝多说话,拉着顾江漓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

顾江漓言辞郑重,回答道:

“回圣上,送去宫中的信上已经写明了抑制病情加重的药方以及重要药引,的确是有用的。

“圣上有所怀疑?”

皇帝这口气带着这么浓重的质疑,顾江漓若是连这听不出来,那算是她白活这么多年了。

皇帝干咳一声,又说:

“不是朕不相信,是几个太医看过方子以后都认为不太合理。

“他们从未听说过以那种东西做药引的方子,实在是很难判断是否是你们在写方子的时候出了差错。

“为了能够确认一下,朕才专程走这一遭。”

顾江漓心下明了了。

看起来坐在旁边的一些人中,那几个尤其趾高气昂的就是宫中的太医了。

他们神情高傲,眼中尽是自满。

丝毫不相信这压制瘟疫的方子是从谢家传出来的。

这并不难理解。

这几个太医如此自信,就是不肯相信连他们都无法破解的疑难杂症,竟然在宫外能够找出抑制之法。

顾江漓浅浅一笑,语气平淡却带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