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既然相信几位太医,不妨回宫中等着,兴许过不了多久,这几位太医就能找到完全不同的治疗此瘟疫的方法。

“通往皇宫大门的路并不止一条,圣上也不必执着于谢家拿出来的这一方药方。”

顾江漓话说到这个份上,可谓是一点退路也不给自己留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柳大夫从前的过往,但是她清楚明白一件事,宫中的太医一职几乎是终身制的。

离开皇宫,只有两个情况。

一是犯了事,被太医院革职出院,因为这种原因离开皇宫的太医基本上是不允许在宫外行医的。

二是太医院的其他太医联名上书,要求将此人逐出太医院。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她都相信柳大夫如今并不想再看到宫中这些人的嘴脸。

若是被这些太医认了出来,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

再三思考之下,她还是宁愿得罪皇帝。

皇帝听了她的话,透过层层纱布也能看得出他那难看的脸色。

还没等他先发火,一旁的几个太医反倒是坐不住了。

“夫人脾气真是太大了,我等不过是想与谢家的大夫聊一聊关于瘟疫的治疗办法而已,你又何至于如此抗拒?”

“就是,圣上毕竟龙体金贵,当然不是什么药都能往嘴里喝的,我们小心谨慎一些,又有何错之有?”

“即便是见了那大夫,我们也不可能瞧不起他为难他,当着圣上的面,夫人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顾江漓冷眼看过去,嘴角挂着笑,淡漠道:

“我还是那句话,爱喝不喝。”

“你……!”几个太医急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