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食物变少,谢永山和刘氏之间的信任也在逐步降低。

第五天,谢时宴给他们送饭的时候,刘氏连吃的也不管了,急着要说出当年的真相。

她饿得眼窝凹陷,脸色蜡黄,却还充满力气,抱着谢时宴的大腿,想着快谢永山一步获得生机。

“时宴…你听我说,你母亲的事情的确是人为的,但是那也并非我所愿,是你父亲授意的,是他挑唆我的!”

谢永山急得也放下了吃食,连忙否决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谢永山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无法相信昨日还跟自己爱意缠绵,说要与谢时宴对抗到底的女人,今日就反悔了,甚至反咬一口。

他身体颤抖着连饭也忘了吃。

“我没有胡说!就是你向我透露的!”刘氏声音激昂地反对道,“你说马钱子可以治病,也可以害人。

“第一次用药,只需要一点点,就会让人的身体变得虚弱,之后再逐渐加多马钱子的数量,这个人就会越来越虚弱,将一个人彻底拖垮不是问题。

“也是你告诉我,你不想看到时宴的母亲,每每面对她,你都觉得厌恶至极,希望永远都看不到她。

“正是因为你向我这么说了,又接着向我提起了马钱子这种东西,我才会想到用这个药物去害她的!

“一开始,我哪有害人的心思?”

谢永山大怒,竟然将膳食直接踢翻。

“你胡说八道!你一开始就想着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一直嫉恨那个女人。

“你觉得她的身份也并不高贵,却可以坐上如此尊贵的位置,你有美貌,有歌喉,就想着能够取而代之。

“别把罪过推到我自己身上,明明是你自己想杀了她!”

两人之前还是恩爱的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