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一味地指责对方的罪过。

谢时宴看地高兴,给自己和顾江漓找了个位子坐着,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争吵。

“谢永山!是你不喜欢你原来的妻子,却又不敢对她下手,所以才打算挑唆我来做这个刽子手。

“最后那碗大补汤不是你送去的吗?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最虚弱的时候,喝下那碗汤无疑是喝下一碗毒药,可你还是送去了。

“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让她死吗?”

“放屁!”极少说粗话的谢永山现在也没忍住爆出粗话,“少血口喷人!补汤是为了补身体,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阴暗的用意,是你用毒害了她,为了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不择手段,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刘氏气急,面色变得狰狞。

“我恶毒?你以为我很稀罕这个将军夫人的位置吗?你谢永山除了一个将军的名头还剩下什么?

“连自己的婚事也做不了主,都得听老夫人的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女人吗?是因为她根本看不起你!她没有一天给过你好脸色!

“她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我成为你的妾?因为她压根就不在乎你,明白吗?

“堂堂一个将军,在她那里讨不到好果子吃,所以才想我这里寻求安慰罢了。

“谢大将军,别人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谢永山双眼猩红,听到最后这句话直接冲上前去一把将刘氏狠踹在地。

“你闭嘴!”

刘氏倒在地上,却没闭上嘴,露出嘲讽的笑容,依然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你想要掌控她,却发现人家根本瞧不上你,别说被你掌控了,人家多给你一个眼神都觉得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