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色蜡黄,没什么血色,可见是吃了不少苦头了。

难怪他们两人会嚎叫得这么凄惨。

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失去尊严和自由的被困住,不满也是在所难免的。

顾江漓没有说话,等着谢时宴先问问题。

谢时宴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神色十分畅快。

“这就受不住了?我母亲在床上躺了半年,她过的什么日子,我没有让你们两个也体会体会,已经算是我宽宏大量了。”

“时宴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母亲是卧病在床,跟我有什么关系?”谢永山理直气壮地呐喊道。

谢时宴嘲讽一笑,“跟你旁边的女人也没关系吗?”

谢永山还没开口,刘氏在一旁仓皇大喊:“当然没有!”

她的声音太过尖利和着急,以至于有些破了音。

顾江漓摇摇头。

她这么沉不住气,掩藏不住心虚,到底是怎么在谢家活下来的?

就凭借谢大将军的宠爱吗?

她能一眼看出刘氏的问题,谢时宴当然也能看出来。

他死死盯着刘氏的脸,冷声道:“我母亲一直以来身体康健,自从刘氏入了府,她的身体就每况愈下,直到最后难以下床,撒手人寰。

“谢大将军这么喜欢刘氏,你会不知道她背地里做了什么事吗?

“你知道,却不制止,是跟她一样,也想看到我母亲去死。

“她的确死了,是把苦日子过够了才走的。

“但是你们的苦日子还没有过够。”

谢永山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时宴,你不要听信谗言,你的母亲就是病故!怨不得任何人!人都要死的,只是你母亲的病厉害了些,所以她吃了些苦头罢了。”

“罢了?”谢时宴眸色一凛,“行啊,想必你们也注意到了,这段时间送来的吃食越来越少了,是不是开始有些吃不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