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质的枯木猛然穿过裴敬轩的两条小腿,他受不住力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视线追随着枯木的源头望去。
还在打斗的黑衣人瞧了也停了手,将裴敬轩团团围住,警惕的看着裴屹下来的方向。
不知何时,熙和的阳光打在了他背后的地面上,镖局的十来个兄弟瞧了,只觉得此人一正一邪,比遮面的裴敬轩更加的诡异。
裴敬轩疼的龇牙咧嘴,待他看清了裴屹的面容,怒气横生。
该死的,又是他。
他伤了腿,站起身来每走一步都痛不欲生,“来者何人?”
裴屹笑而不答,一双漆黑的深眸定然的看着裴敬轩,似笑非笑。
玄夜护在他的一侧,暗处听耳阁的几个高手也蠢蠢欲动。
裴敬轩被人架着退了几步,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若是只有杀手,那他们还能拼死一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可如今裴屹也来了,他身边的人绝对不少,裴敬轩还伤了腿,镖局的那几个狗东西一个死的也没有。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将败孤舟犹有钉,他们赌不起。
裴敬轩一行人缓缓后退,眼看那几箱赃物就要这样拱手相让于人,自己还赔上了几箱金条,裴敬轩气的牙痒痒。
“阁下笑而不答是为何意?我劝你别插手。”裴敬轩硬着头皮刚上去。
镖局的人审时度势,为首的男人弯了腰朝着裴屹行礼,愤愤的看了一眼裴敬轩,“多谢阁下出手搭救。”
搭救?
裴屹睨他一眼,“我不过是来抢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