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噎,捡起地上散落的的金条问他,“可是此物?”

裴屹说:“不是。”

什么狗东西拿出来的脏物,他才不要。

男人这才顿首,“阁下既不是抢的兄弟们的伙食,不管阁下要做什么,都是救了我们,龙虎镖局的兄弟分得清是非,更分得清好赖,此等恩情,我等他日必定来报!”

“弟兄们,撤!”

裴敬轩怎么可能放他们走,他摘了面罩瞪了一眼裴屹,“不谈往日对错,他们送的可是徐州过来的脏物,私吞脏物,足以要了他们一百个脑袋,你不会连这个也要拦吧?”

裴屹冷笑一声,玄夜当即对上了他周遭的黑衣人,镖局的人一看索性也不走了上去帮忙。

暗处的听耳阁高手出来了两个,打的不相上下。

裴屹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几个石子,重重地落在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上,或是脊背,或是胳膊。

他缓缓站起身来,提着软剑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裴敬轩,眼里有着杀气。

他侧头一看,他的人已经落了下风,如今只后悔自己想要掩人耳目少带了几个人。

那张扭曲的脸庞上带了谄媚和讨好,“皇弟,你仔细瞧瞧孤,孤是你的兄长,兄弟之间,何苦落到骨肉相残的地步!”

裴屹不会理会他的话,他一心只想杀了他。

是他要满腹算计许酥。

长剑挥下被飞刀挡住,“王爷刀下留人。”

裴敬轩的人已经死了大半,剩下的人频频后退守去裴敬轩的身边。

镖局的兄弟一听,反应过来自己卷入了皇权之战,便想偷摸着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