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做的很大,足够容下两个人。
他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声:“上次念念有欲,我左右迟疑,误以为你有心上人,没敢碰你,今夜”
她眼里水润润的,蝴蝶翅膀一样的眼睫轻轻一眨落下热泪,他说:“欠了这样久的债,念念,你说、要不要还?”
他每说一句顿一下,在她的洗白的颈间流连忘返。
许酥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乖巧的点头。
他“呵”的一声低笑,拆了她的发簪,任由墨色的发沾了水,“放心,对你,我只会加倍还。”
再后来,许酥仰着后颈任由热泪从眼角滑落,她张着小口发不出声来。
长久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场温和柔情的浴水里彻底释放,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沾了水汽,宛若多汁甜口的蜜桃。
他说:“憋久了是不好。”
最后许酥趴在他的肩头累的昏昏欲睡,裴屹掐了她半截长发放进嘴里嚼。
她软软的骂一句:“混蛋。”
裴屹点头承认,他就是,他不仅混蛋,还变态。
指背划过她的面颊,忍不住轻咬一口她脸侧的软肉,一把将人抱起去了他的浴桶里。
重新入被时,许酥睡得正香甜,裴屹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一手拿着梳篦替她梳理着长发。
直到阿柳轻轻扣了房门来催,他才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重新坐上自己的木椅,愣了愣。
又站起身来,从柜橱中拿过一床新的毛毯盖在许酥的身上,抽了她现在身上盖着的搭在了自己的双腿,勾了勾唇。
阿柳将人送出府门,裴屹侧脸同他说:“娘娘若醒了要熬避子汤的话,同她说,本王浴前拂过避子丹药。”
阿柳点点头,一一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