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还在用刑,周老太太已经不成了人样,舌头早早的就被拔了。
她什么都招了,她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她不在乎许酥的母亲,更不在乎周毅。
她怕有人发现,躲上了佛山,可她面对着佛像依旧大口吃肉。
她就是想要害死许酥,谋夺她的家产
此刻她眯着眼睛的一条缝隙隔着浑浊的汗水仔细去辨许酥的身影,无力的垂着脑袋,宛如傀儡。
许酥捏紧了手上的短刃,快准狠的扎了上去。
她面颊染了血,转过身来,定定的望着他。
玄墨伏在地上磕头,处理了身后的尸体,随后无声的退下。
地牢里通风,两侧夹廊里灌进来的风又大又冷,许酥站在原地笑,眼里泛起了热泪。
“你能走了对吗?”她轻声问。
裴屹沉默不语,他刚刚杀了一个仇人,可他一点也不快乐。
他原本也是想要周氏死的,可许酥来了,她杀了周氏,他看着她满手鲜血的模样,应当是要笑的。
应该是要开怀大笑的。
然而,此刻他连勾起唇角的力气也没有了。
许酥扔了手中的短刃,捏着干净的袖口内里拭了泪,一字一句剖析他,“你不信我,所以你从来都不主动亲吻我,你以为我是淮安王派来的棋子是吗?你故意晾着我,傍晚吃了我的点心,夜里就想将我推开再次关起自己的心房。”
“以至于,你方才那可怖的杀人方式也是故意叫我瞧见的,你想让我自己离开对吗?”
你想逼我离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