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达一噎,难不成中原人寻到了长寿之法?

克里库雅一眼便看穿了父亲的想法,揪着他的胡须扯了扯,“爹爹,你别乱想!”

阿布达拍了拍她的手,爱惜的护着自己的白须,“我是那种人嘛,好奇也不行。”

克里库雅笑了笑,“我倒觉得她指不定遇到了什么怪力乱神的迹象,变了自己的命格,只是中间还要大病一场,只要挺过来了,嘿嘿嘿。”

她凑到阿布达的耳边,“那可就是凤命了。”

阿布达咬咬牙,凤命,也就是说,宁远王日后会登基?

“那宁远王他是龙?”

克里库雅表情傲娇,满脸得意,“昂~”

她安慰的拍了拍阿布达的肩头,“死心吧爹爹,女儿知道你想什么呢。我们寒部不掺和大凌的这些污糟事,何况,做我们寒部的王也一样呀~”

阿布达叹口气,“我哪里是觊觎他的位置,只是不想看见百姓受苦受难罢了,退一万步说,太后娘娘于我有恩,这大凌王朝是她一辈子的心血,我总该做点什么。”

说完,他又想起来,还没过问太子呢,“那裴敬轩如何?”

克里库雅无所谓的耸肩,“死得很惨咯。”

她将手里的最后一个糖葫芦吃进口中,薄脆的糖壳被她咬的咯吱响,“我只能探得这么多了,那个太子不是好人,我们得离他远点。”

她眉头轻蹙,顿了顿,“爹爹若想做点什么,不如我们就多待一会儿,反正寒部那儿还有阿婆和阿公守着,出不了大乱子。”

“我们可以帮那个许酥过了她的劫,你正好同宁远王交好,为我们寒部的未来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