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库雅暗戳戳的怂恿着,她才不会说,是因为许酥的命线实在是太诡异了,深深的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不过,宁远王此人阴晴不定,爹爹若是真的有什么想法,还要细细做打算,万不可贸然行动。”克里库雅提醒道。

阿布达笑了一声,拿起锦帕擦了擦克里库雅嘴边的糖渍,“谁细细做打算,你同许酥接触才要细细做打算,没大没小的臭丫头,回去就叫你娘好好教训教训你,敢拿你爹爹玩笑了。”

“略略略~”

裴屹能站起来的事,除了王府里几个贴身的下人便也没人知晓。

玄夜还在探查皇后一直没什么进展,好在几天后,他带来了一个让许酥欢喜的消息。

“殿下,属下探得,娘娘的胞弟身后有一块红斑,那乞儿寻了好几处的买家终于开了好价钱,谁知人家瞧了背后的红斑,不仅不收,还打了他一顿,那乞儿一气之下将娘娘的胞弟丢在了城外的小树林里叫他自生自灭。”

“那处荒僻,正是斗兽场的宅地,属下已经问过,没听说那处现过死婴。”

许酥问:“那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被路过的人给抱走了?”

玄夜低着头,“是,属下目前为止,没探得他尸身的消息,很有可能还在哪里活着,不过,娘娘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世道艰苦,小少爷也可能”

许酥点点头,她明白的,“无碍,有消息就已经是好事了。”

裴屹的指尖绕过许酥的发,顿了顿,“斗兽场里也可一探。”

玄夜低头,“殿下,场主他手中正在替我们查”

玄夜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将身子俯的更低等待裴屹的指示。

裴屹轻笑一声,指节勾了勾许酥紧扣的小尾指,“噢,那你让他先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