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达有些不信,讥笑一句:“他有这么神?”

克里库雅脸上带着笑,“那是,所以,本公主决定了,就是他!”

阿布达戳了戳她的脑门,又问:“数十天下来,你可算了旁人?”

她神秘兮兮的笑着:“爹爹,你想知道?”

阿布达睨她一眼,只恨自己不是个女人,不然他高低也要自己算一手,哪能被这个小妮子吃的死死的。

“去去去,我不想知道。”

克里库雅见他那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好嘛好嘛,告诉你。”

“我年纪小,窥探的也不多,而且这事是折寿的,女儿不敢轻易去算。”

“我算了三个关键的人。”

阿布达来了兴趣,小声问:“哪三个?”

“你那日上前喝酒的宁远王夫妇还有太子。”

“如何?”

克里库雅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说起宁远王夫妇脸上也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这两个人说来奇怪,命线本该交错却又不知如何扭在了一起,却意外的和谐,一个温柔、一个暴戾,尤其是那个宁远王妃许酥。”

“不知她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命线本该越来越虚,如今硬生生的拉长了几十年。”

“诡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