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笑着窝进他怀里,“不跑。”

回了东宫,周越和周毅夫子两个在两侧替裴敬轩脱鞋。

周嘉宁已经死了,她受不了裴敬轩在床上的手段,破口大骂,被裴敬轩关去了偏房里,日日受着鞭刑拷打。

李罗慧虽然贪生怕死、好吃懒做,却也见不得女儿被这样对待,她找到裴敬轩,想要杀了这个恶魔。

然而螳臂当车,裴敬轩一气之下秘密处死了李罗慧和周嘉宁,就像裴屹对外宣称周老太太年纪大了自然老去一般。

他也为周嘉宁和李罗慧的死找了一个由头——太子侧妃的眼疾恶化,周母受不了丧女之痛,随着一起去了。

正巧,他后院的那个女人也生了,他这几日正忙着要给他的“儿子”准备准备满月宴呢。

脱了鞋袜,裴敬轩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如今得了一个谋士,比腿边这两个废物强多了。

而周毅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只能不断地诋毁许酥以获得太子心中那卑劣的快感,从而安稳地活下来。

“殿下,念念绝对不可能是如此模样,她一定是被人害了,如今的念念,指不定就是宁远王找来的替身!”

周毅说的诚恳,他攀着裴敬轩的腿,“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她在盛乐府住着偏院,吃穿用度样样都不如嘉宁这孩子,她半点怨言都没有,日日乖乖的早起来给我请安。”

他眼里流着泪,“我不相信念念会变化如此大,殿下,只是睡了一觉,只是因为殿下回了红贴,许酥就改头换面一般的成长起来了。”

“您信吗?”周毅小心翼翼地问。

裴敬轩手里把玩着一根羽翼,在周越的面前晃过,他马上如一条狗一般,眼神追着裴敬轩手中的羽翼走。

裴敬轩笑了几声,不耐的踢开周毅,“够了,你说了好几遍了,神神叨叨的,不就是易容了吗?”

他说:“等孤将她那张假面具揭了下来不就成了。”

周毅点头,“是是是,殿下圣明,殿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