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留了那老太婆一命本就是用来背锅的,她偷的孩子,周毅卖的孩子,干本宫何事?”皇后不屑的瞧他一眼,“也就你这个蠢货,什么都上赶着认。”
裴敬轩说:“母后不知,裴屹已经对那个许酥动心了,他今日就是为了许酥才将周老婆子抢走的。”
皇后闻言有些欢喜的勾了唇,“动心了?那还不好?动心了,就有软肋了。”
她抿了抿唇,就着小太监的手喝了一口花茶,眼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盏茶饮尽时,毫不避讳的咬了咬小太监的拇指,吓得他摔了碗盏,跪在地上。
皇后也只是笑了笑,将人拉起来,对着裴敬轩说:“许酥这事本宫亲自来办,那个淮安王最近你也小心着点,一门心思应当放在处理政务上去,你一天天不是看这个就是管那个,有什么用?”
她眼睛看着一旁的小太监,心情颇好,大发慈悲一般对裴敬轩摆了摆手,“本宫乏了。”
裴敬轩眉头微蹙,转身看了看天,有些疑惑。
这不是才用完晚膳的时辰吗?
母后竟就要歇下,未免有些太早了。
裴屹少眠,天微微亮时,他便起身了。
他自己换了衣裳,阿柳就守在屋外的不远处,翠玉和琼珠两个婢子还在隔壁睡着。
见了裴屹出来,阿柳又跑去别处,叫了几个下人过来守着,自己小跑着上前去了裴屹的身边。
他眉间带着倦色,远处的松树笔直的立着,裴屹笑了一瞬,“去地牢。”
裴屹到的时候,玄墨正好用完刑,地牢里充斥着潮湿和血腥以及汗水交杂的气味,阿柳给裴屹递了块染香的帕子,被他一手拂开。
玄夜去查皇后去了,今夜玄墨当差,他第一次离裴屹这般近,看着他的面容有些紧张,此前只能在百阶之下高高仰望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