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玄墨出声。
裴屹朝他点点头,“到哪一步了?”
玄墨答:“就要用鞭刑了。”
周老太太被点了哑穴,看见裴屹过来,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着自己身上极重的镣铐。
她眼里有恳求,她想要死的畅快。
裴屹真的是有病,打的她半死不活,刑具边上放的就是名贵的药材,他故意吊着她。
他不是恨她吗?
为什么还要给她用那些上好的药?
然而裴屹并不会如她的愿。
玄墨手中的鞭子布满荆棘倒刺,鞭身在盐水里泡了半夜。
“动手。”裴屹沉声。
玄墨察觉到裴屹的不悦,也想在裴屹面前表现一番,打起人来比前几次都更要起劲。
皮开肉绽,血肉翻飞。
这场景实在是有些难言,然而裴屹脑海里闪过许酥抱着铁盒子沉睡的模样,皱着眉启唇:“解了她的哑穴。”
他目色沉寂,指尖相缠着,在许酥咬破的地方又重重咬了一口,细细品着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