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似乎引起了他更加久远的记忆。
脑中不自觉的响起了杨氏的声音,“你长得不错,去伺候伺候那小姐怎么了?”
“你娘我连街头商贩都伺候得,不过是官家小姐,我亏你了吗?”
她早已不再是杨氏家族得大小姐了,身上没了温柔和才情,只剩下了歇斯底里得怒吼。
“你以为你是谁?老娘我护的住你几时,为了你,多少能将我赎出去的贵公子都歇了心思。”
狭小的房屋里,裴屹跪在地上,满脸的泪花,一声声的低唤着“娘。”
“娘,我不去,我不去。”
杨氏没了理智,她快活不下去了,她不再年轻,红楼的生活让她连最后一份体面也没有了,价钱一掉再掉。
她拿起身后的长竹往裴屹身上抽,“你去不去?”
“去不去!?”每问一句,疼痛便加重一分。
思绪回笼之际,许酥趴在他身上小口小口的琢吻着他的唇,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手带着安抚的力道的拍在他的身上。
“别怕噢。”她低头亲他眼皮上那颗浅淡的小痣。
裴屹脸色有些白,陷入梦魇之际,他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吼大叫,只有平静的闭眼伴随着周遭不安的气息层层扩散。
许酥一察觉到便停了下来,她有些懊恼,她不该这么任性的。
眼见他额头的汗越来越多,脸色也愈发的惨白,她忽而想起第一次他犯腿疾时不喜旁人触碰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