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要点脸,少说些罢。”
许酥乖顺的点点头,小声的“喔”了一声,随后又扬起脑袋,试探的开口道:“那我来了?”
裴屹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和纵容,就连声音都变得喑哑,低声“嗯”了一句。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得更开心,还带着一点兴奋和好奇,同半个时辰前那个局促不安的许酥判若两人。
裴屹舌尖划过后齿,咬咬牙。
有些后悔,突然就不想试她说的那些鬼法子了,简直就是个胆大心细的妖精。
可转眼见她这般欢心罢了,她开心就好。
许酥看着他的面颊,歪着脑袋,单手沿着他的腰窝往下滑,问他:“我真的来了?”
裴屹这次干脆不看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倏尔,她那软若无骨的小手滑进了他叠放在额头的宽掌里,用力的捏了捏,“别怕呀。”
裴屹:“”
他刚想反驳她两句,身下传来的疼痛和奇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裴屹瞪她一眼,又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格外地丢人,强撑着一口气,没好气的说:“看不出你劲儿这么大。”
许酥一愣,软被下的手掌有些无措松开又不自主地抓了上去,比起她方才地直接,这样似有若无地感觉才是真的磨人。
裴屹被她磨得没了法子,眼眶都忍得红,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然而随着她的动作,喉头都不自觉发觉,那让人窒息的、令他恶心想吐的画面再次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