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有的是手段,他不能人道叫毅儿发现了,晋州有个偏方,不举的男人看上了什么,只要弄来混着药方一起吃下,就能好。”

“所以,你们准备挖了我的眼睛?”她拿着刀的手力道加重,疼的周老太太直叫。

“啊——疼啊!”周老太太满头大汗,一手拉着许酥的衣袖,飞快地应声:“你瞎了,就好摆布,我们在太子耳边煽风点火,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只要你爬不起来,什么都好说。”

原来这就是他们所有的计划。

她上辈子就是在这样卑劣的计划中痛苦的度过了一生。

许酥眼里泛着泪,就这样看着周老太太笑,冷漠无情地笑。

情绪的迸发让许酥已经浑身脱力,她坐在地上,高高的扬起手来,刀刃就要割开周老太太脖颈的一霎那被裴屹用银针弹开。

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许酥的身后,一记手刃下去,许酥便晕了过去。

他皱着眉,将许酥从地上抱了起来,怀抱在怀里。

玄夜飞快地抬眼一瞥,转过身,就从隔壁殿里取来干净的毛毯给裴屹垫着。

看着裴屹小心翼翼地怀抱着许酥,那毛毯没隔绝许酥身上的脏污,反而盖在她的身上。

他心底也有些惊讶,却也不敢多看,低着头,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