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闭着眼睛,实在无法想象,这群人为了钱,竟能做出这样畜生不如的事。
周老太太看着许酥的模样,也慌了神,语速加快,“不过,他没死,要去卖他的路上他忽然醒了过来,哇哇大哭,我跟你舅舅怕引人注目,将他随手丢给了一个乞儿,我们就跑了。”
“当年,你母亲取‘安念’二字,做叠字给你们姐弟二人作为小字,太后挑了你名为‘念念’,那他就是‘安安’。”
周老太太眼里流着泪,看着许酥,“念念,你看在老婆子尚且保了他一命的份上,你放了我吧。老婆子给你当牛做马。”
许酥近乎崩溃,她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她冲上前捏着周老太太的衣襟,“你是魔鬼吗?”
她浑身发颤,连声音都是哑的,看向裴屹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疯狂,“有刀吗?”
裴屹抿着唇,看着许酥被血色浸染的裙摆,眼眸沉了几分,见她依旧执着,才拿了自己惯用的小刀递给她。
许酥快速的接过,这一次,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周老太太的大腿处,疼的她极力的大叫,悲惨戚戚。
极致的呼啸过后,周老太太已经没了精力,连喘气都成了一件费心的事。
许酥的刀还扎在她的大腿处没拔出来,“说,你还预备对我做什么,快说!”
裴屹有些担忧的看着许酥,她发丝顺着动作滑落在肩头的一侧,白皙的后颈充了血,绯红处隐隐能看见爆起的青筋。
“毅、毅儿攀上了太子,只要你嫁进东宫,我接管掌家权,财产我们和太子对半分,日后太子坐上龙位,许越儿从龙之功,封三品大官,老婆子也能得个诰命傍身。”
许酥又问,“你凭什么觉得我嫁进了东宫就能任你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