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仍旧没说话,她一双眼里泛出寒冰,捏紧了手中的利器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

周老太太瞧着她这副谨慎的模样,也干脆坐在了地上,对她实话实说。

“自从你盛乐府归宁那一日起,老婆子就晓得太子不是宁远王的对手了,宁远王尚未出面,他堂堂一个太子对上你这么个王妃都护不住我们,老婆子已经失望了。”

她苦涩的笑了笑,“东宫尚且有暗手躲在各宫,宁远王的手下也一定随处观察着东宫,老婆子故意说的那些话,借着皇后的手见到了你。”

她重重地咳了几声,打起了亲情牌,“念念,嘉宁从小同你长大的,你看看她那双眼睛,再看看老婆子。”

太子心狠手辣,耳根子又软,去了皇后的宫里一趟,回来根本就不管他们。

他们的吃食用度不比一个小宫人多,往日都是在盛乐府吃香喝辣的娇贵人,怎么吃的下这等无味的白粥,这痛苦程度不比受刑来的少。

然而,周老太太的算盘打错了一步。

许酥已经变了,眼睛几乎是她的忌讳。

她冷着脸,连带着眼里都迸发出杀气来,那蚀骨的恨意滔天般席卷而来,她推开翠玉和琼珠,一步步走向周老太太。

“念念啊。”周老太太看着许酥朝自己走来也红了眼睛。

然而,来不及感动,下一刻许酥腕镯上的刀尖便对上了她的脖颈。

她一手掐着周老太太的脖颈,刀尖碰着她致命的脉搏,只要一个用力,周老太太马上就能命丧于此。

周老太太“啊”了一声,两手紧紧抓着许酥的小臂,全身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