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是蠢货。

裴屹撇了一眼皇帝,可后者的眼睛又重新落在克里库雅的脸上去了,酒水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阿布达见裴屹不理他,也有几分窘迫,脸色不是很好,可他确实是想摸一摸这个宁远王的底细。

索性看向他身旁的许酥,拿起酒桌上的壶往碗里倒一杯,仰头喝下,一脸难言的神情。

这里头竟然不是酒,而是茶水。

真是怪人。

他笑了几声,“这位就是宁远王妃了吧,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还是坐在太后身边呢,好好好,如今都这样大了。”

克里库雅见状撇撇嘴,往皇帝的桌前走了几步,随意的行了个中原礼,“皇上,他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阿布达当即瞪了一眼克里库雅,他有种直觉,面前的这个宁远王很有可能就是帮助他收复部下的那个高人。

皇帝见阿布达对裴屹这般恭敬,身上的那股优越感又重新燃起,像是想在克里库雅面前证明什么一般,重重地拍着桌子,“宁远王。”

裴屹嗤笑一声,看着皇帝一字一句道:“杀多了人,自然就清楚了。”

皇帝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生出几分惧怕的神情来,也顾不得美人不美人了,满脑子都是裴屹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要篡位吗?

不行,他一定要赶紧下旨,杀了裴屹。

皇后伸手过来,又给皇帝换了一壶酒,温柔又轻声,“皇上,冷酒少饮,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吧。”

皇帝猛然抬眼,看了看皇后,又看向场下的太子。

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