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顶着裴敬轩的威压,几乎直不起腰来,可她没办法,周家的没一个靠得住,周毅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坨子,周越也是她一手带大的。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殿下要杀也不过是要命一条,杀了我们,殿下再也没有能够对上许酥的时候,殿下只能同宁远王见上一面,宁远王为人险诈,离经叛道,殿下重情重义,温润儒雅,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殿下如何能胜?”

周老太太看着裴敬轩,“自古以来,哪个君王不是踩着皑皑白骨上位的,皇后娘娘厚爱,替殿下打点,殿下便觉得老身的主意恶臭万分。”

“东宫一跪,殿下已然伤了娘娘的心,如今嘉宁已经是殿下侧妃,我老婆子还能害了自己的孙女婿不成?”

周老太太已经满头大汗,眼见裴敬轩神情软了下来,她又开始掉起了眼泪,“殿下仁爱,深得百姓爱戴,我周家愿为殿下出生入死,殿下要杀谁,只管让周毅夫子去,殿下想要什么女人,只管让我老婆子来。”

第44章 皇帝荒唐醉酒

裴敬轩听见她哭头都大了,将人从地上拉起来,“你能确保你这法子行?”

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行。

但是这老太婆搬出了皇后来确实有两把刷子,他这两天没去皇后那不就是因为赌气吗?

如今自己贸然行动又没吃到甜头,心里不知道多失落呢

周老太太擦着眼泪,“只要老婆子我一口咬死了,如何能出错?”

“太后娘娘早已西去,从太后娘娘手里接过许酥的人是我老婆子,我说抱错了就是抱错了,在旁人眼里,我这番举动同自寻死路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