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殿下若是再想邀个功,老婆子我就先不承认,殿下再逼问几句,我顺势招认,事成了都是殿下的功劳。”

裴敬轩闻言点点头,“你有如此好的法子,为何不早些说出来?”

周老太太悻悻然的笑了一声,“明哲保身,老婆子也不是傻子不是。”

“当然,如今嘉宁已然是殿下的人,殿下好,嘉宁就好,嘉宁好,周家就好,我自然要细细为殿下做打算。”她补充道。

去了景月宫的皇帝看着眼前的美人又开始心猿意马了起来。

他手中勾着梁月的细带,掐着她细嫩的脖颈细细摩挲,不由得眯起眼来细细感受。

年轻和年老终归还是不一样,瞧瞧他手下这细皮嫩肉的。

皇帝看着梁月笑,“美人,你该不会因为朕摸你一下就去跳井吧?”

梁月瞪大了眼睛,惊恐的不行,慌忙跪下来,“不不不,皇上,您是天子,得了您的欢喜,是妾一生的荣光,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寻短见呢?”

皇帝闻言哈哈大笑,他脸上得褶皱都堆叠在了一起,唤了梁月身旁得宫人拿了酒来。

“朕就喜欢你这样的美人,来,陪朕喝两杯。”

梁月深呼一口气,伴君如伴虎,一刻也松懈不得。

她是瓜子脸,葡萄般深黑的眼眸叫她看上去清纯可人,皮肤白皙,如今还穿着一件桃粉的棉袍,身子瘦弱,就像一只刚刚破壳的荔枝。

皇帝瞧着这样的美人心情都好得不得了,举起手中的酒杯就要凑去梁月的嘴边,却被她侧头躲开。